李明韫挑开窗帷幔,见一路景色越来越陌生,心里不由得沉了下来。
“明韫”李月梧咬着发白的唇,含泪道,“如今,可怎么办啊?”
她不能哭,一哭就完了,此刻必须保持冷静,再想想办法。
“等薛护卫!”
李明韫沉声说道,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颠簸。
后面刀剑声还是时强时弱,一下子仿佛近在耳朵旁,一下子仿佛远了一点。
她背后已经冒了一层汗,心里因焦躁而发虚。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
为今之计,只有跑。
若是不跑,就会被杀。
“老伯!”她冲外喊道,“你好好赶马,尽量让它快一些,但不要打狠了它!”
说这话其实是徒劳,但除了这个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小姐!马儿怕是要发狂了!”车夫哇哇大叫,马也跟着嘶吼。
车厢后隐约能感受到刀剑砍到木头的声音,秋晴她们都吓得瑟瑟发抖,趴着身子不敢抬头。
李明韫用力握着扶手。
平日里温馨的车厢在此刻居然成了催命的符咒,她的手摸着木头越发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