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清河郡王就非常烦躁,他眉头紧皱,心里又对周云贞产生了怨恨。
太子看太子妃一眼,平淡地应了声是。
“晋王叔从父皇处出来时本宫正好遇上,便随他一同出宫。”他说道。
太子妃对于太子能给她解释很高兴,又给他添了菜。
清河郡王在一旁气得喝了一杯酒,忍不住问道:“父王今日去马场可遇上别人了?”
“与你何干?”太子瞥他一眼,“本宫遇上了谁,还需要像你禀报不成?”
这语气并没有生气的意味,但清河郡王依然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一丝冷意。
若是其他事清河郡王也就不会再提了,但对于关于周云贞的事,清河郡王再如何也想要说个清楚。
“父王可是在马场遇上周云贞了?”他固执地说道,“周云贞成日无所事事,练兵场这些日子也没去了,一直和许值他们厮混”
随着太子的视线越来越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依旧倔强。
他若是出宫和几个好友玩就会被当做不务正业,周云贞天天玩都没人说他。
太子见清河郡王对于这么一点小事也斤斤计较,表情变得有些不快,他把酒杯放下,碰撞得桌子发出一声声响。
“周云贞如何,与你何干?”他说道,盯着清河郡王,直把他盯得发毛。
“清河,本宫告诉过你,你若斗不过他,就不要打周云贞的主意。”
太子妃知道太子已经生气了,这是最后的警告,她想让清河郡王就此停住,但没来得及。
清河郡王一听,立马说道:“只要父王站在儿臣这边,儿臣怎么可能斗不过周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