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嘴里自然而然地喊了那个人的名字:"浅浅"

他没把目光落在某个实处,而是不停地收拾着并不凌乱的夜殇宫,双手没有停过。

他继续说道:"我今日和麒烁去集市了,我还买了风车和糖果给他"

"那个糖果与上回的好像不同一些,下次带你去挑,你应当会喜欢的。"

"对了,我还买了给一忧,他看不到你还发脾气了,你下次还是随我一同去见他吧"

夜君离走到床边,开始整理起被褥,折好又打开铺上,又折好

"今日那个烤鸡,我特地让老板加了蜜糖的,不过你怎么一口都没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桌上那份烤鸡仍旧完整地摆在桌上,油纸袋已经打开了,但没人动过它。

夜君离顿了顿,苦笑了一声:"你这坏脾气,肯定是看到我带麒烁出门没带你,醋坛子打翻了吧"

你那么爱吃醋为什么还不回来找我

反反复复地折叠着手中的被褥,夜君离终是有些疲倦了,靠着床沿坐了下来

他怕云浅冷,总会在屋里放多两个熏炉,可如今,在这空空荡荡的夜殇宫,多少热气升腾,他仍旧觉得冷极了

"你不喜欢我带别人出门,你就跟我说啊我下次就不带了"

像从前那样,对我发脾气,闹性子,就是不要不理我

夜君离没有上床榻入眠,这被褥隐隐散发着云浅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奶香味,却强烈的冲击着夜君离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