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论云浅的言语多么兴致盎然,夜君离的回应始终是平平的。

"那可惜了,你不知道,凡间可好玩了!"

"君离哥哥,你喜欢游水吗?"云浅又追问道,拨弄着天殿两旁的一些花草。

"不喜。"

这样单调的对话日复一日,夜君离回答得简短,但从未觉得有半分不耐。

这日,云浅来寻夜君离时,他正在练枪,一阵阵凌厉的枪风惊得云浅一愣一愣的。

夜君离专心望着枪尖,眉尾挂了细密的汗珠,认真的姿态霎时使得云浅心头一动,脚步不听使唤地往夜君离的方向走去。

夜君离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云浅,迅速地收起了长枪。

冷硬的声线在两人之间响起:“嗯?找我?”

云浅被他严肃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发毛,连忙摆了摆手:“不是,我就刚好路过……”

不太激灵的他感觉到夜君离今日心情不佳,即使一向都是清冷寡淡,但都不似今日那样冷漠。

云浅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当他万分纠结时,夜君离一句疏离的话不轻不重地落在云浅的心上:“我日后都会很忙,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本就是勉强挤出的一个娇然的笑,在听到夜君离一句划清界限的话语之后,霎时就有热泪蕴在眼眶。

云浅噙着眼泪怔怔凝望着夜君离,满腹委屈无处可泄,继而叠着手捂住了额头,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由一开始的克制,变成了嚎啕大哭。

这下夜君离就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