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离近来在帮云浅找亲生父母……倘若不是他主动去找,我还不能得知,原来他的父母,便是夜君离害死的!”戎阴难得正色起来,白净纤长的手把玩着手中的长剑,说出了这个不可告人的真相。
染沉被他挑起了兴趣,眉间一紧,剑似的目光落在戎阴身上:“怎么回事!”
戎阴娓娓道来,自从他将梦蛊放置在云浅身上起,一感受到他情绪的异动,他便会在戮神殿附近走动探听情况。
不仅是因为染消的旨意,还有他对染沉所在意的云浅,也饶有兴致。
“我现在见不到云浅,没办法让他知道,是夜君离害死了他的父母。”染沉的眉头越皱越深,愠怒地紧了紧拳头,满腔的不悦汹汹来袭,他当下有了夜君离的把柄,却还是没能见云浅一面,这有何用!
“染沉,这太不像你了!你从前不会这么快就妥协!”戎阴步步逼近了他,用轻蔑的语气对他说道。
“没有办法便想办法!”戎阴抬高音量斥责道,面上不悦地与染沉对视。
其实,戎阴是唯一有办法的人,但他不愿意被染沉知晓,他放了梦蛊在云浅身上,因为他无法确定,染沉会不会因此与自己动怒。
梦蛊对云浅的身体并无太大的伤害,但会影响他的情绪,噩梦会使他的灵识不稳,性格变得阴晴不定。
染沉被戎阴的话勾起了几分信心,渐渐振作了一些,但眉眼间仍有失魂落魄:“假若你能帮我见上云浅一面,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他给了戎阴一个承诺,也作为帮助自己的报酬。
染沉向来不愿意赊欠任何人。
戎阴对染沉的爽快或多或少有些震惊,抬眉确认道:“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他的表情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意味,也有押中筹码的喜悦之意,果然,他从第一眼见到云浅的时候起,便深知这人会让自己与染沉搭起一座关联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