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帕子再怎么热气升腾,在这冰天雪地里,也热乎不了多久。
夜君离细心地替云浅抹着面上的泪痕,动作轻柔,耐心得倾颜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明明他自己身受重伤,才是最该被照顾的那一个,可只要云浅有事,即使再小,夜君离都会无视了自己的所有艰难,注意力全部落在云浅身上。
恢复记忆的云浅很是享受夜君离的疼爱,喘着粗气难过得断断续续说着:"我难受"
他的话让夜君离的眉心又蹙深几分,忙道:"哪里难受?我看看。"
他上下打量着云浅,以为他受伤了。
云浅没有停止哭泣,半晌才应他:"我我心里难受。"
说完,好像又想起那些伤心事,哭得更是厉害了。
他刚刚从夜君离屋里出来时,心脏难受得喘不过气,走不了几步便没有了力气,便干脆往雪地里躺着。
其实,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这心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日见邪逼迫他饮下了半碗嗜血散。
嗜血散的作用在慢慢地发作中
"浅浅,我不会那样对你了我们不难受了,好不好?"夜君离耐心哄着。
""但云浅却没有停止悲伤的意思。
"我们先回屋,这里冷,你看看你,脸都被冻红了"夜君离拿着让倾颜重新泡了热水的帕子捂在云浅脸上。
但任何劝告云浅都听不进去,仍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