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戟才缓缓道出实情:“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施法者来解,需要那人的心间血"
话说到这里,大家心里都明白,对于修魔人来说,想要其贡献出心间血,简直是无稽之谈
戎戟又补充道:"逍遥谷一直看中的便是修炼,不可能愿意让任何人取之心间血,要知道,没有了心间血,简直等于失去了半条命,一个不慎,可能性命都难保"
"不愿意?"夜君离轻蔑地重复道,"我也会想办法让那个人愿意!胆敢对浅浅下手,他早该预料到后果!"
凝望着床榻上的云浅,夜君离满腹幽怨,这一世,上苍还是不愿意放过云浅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伤害他
戎戟见气氛不太对劲,推了推一旁的倾颜,小声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从夜君离脸上,判断不出他的情绪,只觉得有些错杂,好像寒意中又夹杂着伤感
但更多的是愧疚还有愤怒
总之,戎戟看不透。
"嘘让他缓缓"唯有倾颜,知晓他的痛心。
届时,软塌上的云浅勉力睁眼,那双瞳仁,还是没有半点光彩:"想喝水"
仅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便让夜君离乱了阵脚,心慌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亲力亲为倒来水,喂到云浅嘴边,云浅却没有当即接受他的好意,而是抬眸先扫视了一遍周围的人,看到陌生的戎戟,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