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六月下旬了,天气逐渐暖起来。

初春长出来的嫩绿的树叶,颜色开始变暗,像一个个少年,由最初青葱岁月里干干净净的心,变成了长大后的龌龊一样,失去了最初的光泽。

这天,梅朵和苏云帆出去吃午饭,回到咖啡屋时,已经一点多了。

进门梅朵就看见,沈旬来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咖啡屋的角落里,他的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狭长的眼眸看着大玻璃,很显然是等着梅朵。

梅朵娥眉轻蹙,仔细用心感受了一下,脑海中没有出现任何预警。

她对沈旬,是不信任的,是设防的。

沈旬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小朵……”

梅朵走过去,站在离沈旬的咖啡桌稍微远些的地方,眸光冰冷,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沈旬,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沈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梅朵,半晌又说,“小朵,你这里是咖啡屋,做的不是生意吗?我也不白喝你的咖啡,你何必咄咄逼人。”

梅朵好看的凤眸眯了眯,“沈旬,只要沾上你和你妈,就没有好事,这是我从事实中总结的经验。我这里是咖啡屋不假,但是我不想做你的生意也是真。再说了,老话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又何必总来我这里。”

对梅朵的反感,沈旬早就心知肚明。但是,人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沈旬这几天,日子过得相当不顺。

婚礼取消的第二天晚上,沈旬和纪玉茹谈了一次,说沈青铎打了电话过来,说要离婚。

沈旬和纪玉茹合计,说要请个好点的律师,要尽可能地多分财产,在这一点上,半点都不能退让。

纪玉茹在听见这句话后,面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