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惠当然也不是那种不分是非之人,她即使对顾家或者顾深有意见,但毕竟时诺现在是顾家人,她是应该让时诺回去的,但她还是很舍不得时诺,起身过来抱了抱他:“那我等下让司机送宝贝回去,妈妈去帮你收拾一下东西,等他好了,你再过来陪妈妈。”

得到谭惠的赞同,时诺心里是开心的。

上了车,开了一半路,时诺又给顾深打去了电话:“顾深哥哥?”或者健忘就是时诺最大的优点了吧,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要与顾深决裂,对他冷若冰霜,这一刻,却忍不住为对方担心。

对方的声音果然和平时不一样,有气无力地回着,但语气中是能体会出惊喜的情绪的,他为时诺愿意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而庆幸:“诺诺,吃早餐了么?”

顾深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着时诺大大小小的事,关心他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有没有睡好……

“吃了,”时诺简短地回了他的问题,又追问道,“顾深哥哥是不是病了?怎么不找韩医生?”

顾深顿了顿,心想,要是找来韩亦,以他的医术,这头痛感冒的症状可能不到半小时就能药到病除,他还怎么能在时诺面前使用“苦肉计”。

于是,他跟韩亦已经通好水了,如果时诺打电话给他,就说没空,怎么样也要拖到今晚才过来。

韩亦当时就记起顾深喊他过来给他家夫人治病的情形,怎么如此天差地别……韩亦摇头叹了口气:有钱人的世界,他果然不懂。

顾深在时诺来之前,就已吩咐好齐叔,让他对自己的情况有多严重就形容得多严重,齐叔了然,暗笑顾深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也担忧他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时诺抵达家里的时候,一进门就往房间里冲,动作略显鲁莽,但也符合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