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息,容钰开口道:“大商与南代多年来不曾交往,王兄此次遣我前去,不仅要带回碧绛雪,还要叫我打听一件事。”
男侍恰到好处的疑惑了一声。
容钰微微睁开眼睛,那眼眸不似男子般狭长,有些许圆弧,但眼尾却高傲挑起,她轻纱裹体身材曼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则一手能捏死一个壮汉。
“原绰那家伙回来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救活了发妻,还在王城内大肆赞扬大商一俊美少年,直言对方有王兄之相,甚至还说大商能重新种活莲花了,本殿下此去,就是要替王兄打听打听这大商皇帝究竟在搞什么鬼。”
但大商皇帝是喜怒无常的疯犬,皇都固若金汤处处都是眼睛,这事恐怕不太好办。
她抽回小腿,转瞬坐起了身子,靠在背后的黑黄大皮毛缓缓动了一瞬,那男侍藏起脸上的惊恐,默默往旁边跪了跪。
容钰伸手,一颗大脑袋便从她身后凑了过来,猛兽嘴中发出呜呜低吼,被她伸手敲打了一下。
“花奴,安静点。”
她敲打完小宠接着自语:“……王兄养了碧绛雪近十年之久,平日里碰都不让碰一下,若不是碧绛雪先前竟隐约有枯萎之姿,王兄怎会放碧绛雪离开南代水土?偏这朵小花到了大商真就活了,王兄心内窝火感觉自己被骗,若不是原绰劝着,恐怕即刻就要发兵讨伐。”
男侍忙低头道:“原大将军想来是不愿战火纷飞,劳民伤财。”
容钰微微眯起俏丽眼眸,尾指上套着一个极其华丽的黄金丝缕甲套,那甲套轻轻挠着花奴的下颚,叫这头大家伙惬意的露出了嘴边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