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皇帝,”商辞昼笑道,“天子娶亲,合该举国同庆。”
容穆回过头来,巨大的车驾后跟着无数陪亲的金银珠宝,一眼望不到头,重的都压弯了刚直的木梁。
他按捺住心底喧嚣情意,忽然想到什么道:“哎呀!王莲子呢!”
商辞昼点了点他的额头,掀开两人座位下的暗阁:“在这里,孤就知道你记不住他。”
王莲子睡的四仰八叉,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亲亲爹爹忘在老家了。
容穆心虚的笑了一声,凑近商辞昼,羽毛一样的亲了他好几下:“阿昼阿昼。”
商辞昼也笑着应了两声。
容穆眼眸亮极了:“阿昼,好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亭枝,”商辞昼拉起容穆的手,将手指缓缓交叉进去,“不是梦,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商独一无二的君后,是我商辞昼用国礼聘回来的珍宝小花。”
容穆缓缓吐出一口气,商辞昼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干嘛?”
商辞昼低声道:“亭枝美。”
容穆嘶了一声:“这一路得走多久。”
商辞昼:“很快,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