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
还是从小挨打?
迟宁眨了眨眼,“为什么?”
“为什么啊?”薄知聿悠悠重复了遍,偏头,没个正型道,“可能是因为,他们嫉妒哥哥长得好看?”
“……”
白涂拿新的箭支给她,“你这小孩儿是真挺好玩的,要不今天来打个赌。阿幸那混小子说你缺个家长开家长会?咱也不欺负新手,你要能射中一次靶子,你这家长会我去开。”
迟宁下意识看了眼薄知聿,男人慵懒地窝着,看样子是不反对的。
她这不走运的一天终于迎来了喜讯。
“别看他了,这人最怕麻烦事儿了,给你开家长会准没戏。四舍五入我也算你哥哥,开个会多合适。”白涂挑眉,“半个小时内,中靶子就行。”
“好。”
最后倒计时三分钟,靶子附近满地的箭支,靶子光秃秃如松柏屹立。
战绩为零,迟宁手臂酸软。
其实也不算迟宁的毛病,她第一次不着门道,这靶子的距离过远,玩久了体力跟不上。
薄知聿微眯着眸。
小姑娘几许碎发黏在如雪的颈间,脸颊鼻尖染上薄红,抿着唇,更像是弱小瘦弱的白兔,只是背脊依旧直立,拉弓的手在颤。
不懂得问,也不懂得休息。
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