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声道:“别难过了,现在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嘛。”

“你难过的话,我多亲亲你怎么样?”

他扭头,再亲一下晏辞的耳垂。

冷白的色泽,寒玉一样,亲着却是软的……还挺好亲。

难怪晏辞总爱亲他耳垂。

夏稚年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一下一下的啄吻,软声劝慰。

“哥哥,你看,五岁那天树下,你不回头看我,但我回来后,你天天严丝合缝的盯着我,也算另类的缘分了,是不是。”

晏辞无声想着——

但他严丝合缝的盯着少年,是因为少年受尽磋磨后,不想占人身体,想回去。

而那磋磨因他而受。

少年呼吸洒落,柔软温热,扫出一阵阵的痒。

晏辞缓了会儿,颈侧温度升高些许,浅浅舒口气。

一昧的沉浸过往不可取,他知道年糕团子关切担心自己,稍直起身,摸摸他脑袋。

“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乖崽,我会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夏稚年:“……”

行吧,反正之前也这样,没差别。

夏稚年笑一下,点点头,“好。”

夏问寒还在外面查消息,他来的时候没带多少人。

在他视角里,是来查人贩子,晏辞来这里,则是要查绑匪杀人犯,晏辞带的人肯定更多。

但夏问寒心口堵着闷气,找晏辞要了人,出去找那群绑匪麻烦去了。

晏辞坐镇后方,统筹安排,本来在酒吧二楼呆着,但夏稚年一来,他又担心,万一酒吧不够安全,再生意外。

所以带着少年去了酒店,远程控制。

这事当年是晏家抹掉的痕迹,现在人抓到了,遮掩的黑布就撕开了道口子,顺着追查下去,进展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