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冬想到自家妹妹还是个小傻子,就差点又忍不住想哭,太憨了,啥都不知道的。
“你给我哭,不哭打哭你。”司马玄冬无理取闹。
司马衍华慢腾腾硬气道:“你打我!圆圆打你。”
“呦,这还没嫁出去呢?都学会狐假虎威了。”司马玄冬冷讽道,发誓今天晚上不把妹妹弄哭,他就不姓司马。
司马衍华辩解道:“这叫花假圆威。”
“我管你什么威,你家圆圆马上就要是别人的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司马衍华慢吞吞道。
司马玄冬此刻的眼神,就仿佛太傅抓到上课没有好好听讲的学生,格外犀利,但同时又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意思是,你的商袁哥哥会娶向敏,每天晚上都会做羞羞的事,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你。”
司马衍华想了一会儿,不太理解娶这个字,撇掉不认识的,厘清里面的逻辑关系:“做羞羞的事,可以带花花一起吗?”司马衍华扬起干净的眼眸望着六哥。
“你还想要一起?你、你不成体统。”司马玄冬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去,指着司马衍华道:“小小年纪,满脑子污浊,我告诉你司马衍华,你以后要是像坏女人一样玩弄男人的感情,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妹妹。呜呜呜,司马衍华你太坏了。”说着说着又哭了,看向身边丝毫不哭的人,哭得更厉害了。
风吹干了司马玄冬的眼泪,他看向身边木头一样的妹妹,心累道:“衍华,你到底哭不哭?”
司马衍华看六哥如此执拗,眉毛揪在一起,漂亮的眼睛还是迷惑不解,试探道:“要不,我哭两声给你听听?”
司马玄冬更气了,直接扬起巴掌,想吓吓她,以前在皇宫里,也是这么吓她的,所以此刻司马衍华并没有跑,望着她可怜的六哥。
没想到,下一秒六哥好像被一阵怪力给推下去了,落在身后的湖水中,岸边也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司马衍华懵逼望向湖水,身子突然腾空,被人抱起来,轻轻掠过屋顶。
凉风吹过耳边,熟悉的香味从她的鼻尖传来,温暖在背后渐渐浸透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