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相信她的是向敏,从小惨遭玄策毒手的可怜孩子。

那时的商袁举目无亲,舅舅选择帮理不帮亲,可她又拿不出证据,想到后来释然了,不用这么正直,对付小人就该用小人的法子,直接抽出一个时间段,拿着麻袋往玄策头上一套,把人揍得半死不活,半年没下床。

向敏也是从那时候跟着她练武,可心理阴影依然存在,她讨厌玄策。

商袁把人请进来,玄策丝毫不客气往里面进,目光一凝,直走向屏风后面,结果被人拦下,他看向拦着自己的商袁,笑意盈盈:“商袁兄可是与我生分了。”

“从未熟稔过。”商袁不吃这一套,更何况这人还差点想杀了自己,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

玄策面上的笑意一凝,收起折扇道:“向敏可是在你这儿?”

床底下的司马玄冬眼神仿佛“又来一个”的不可置信,他小声咬牙切齿道:“向敏,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向敏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别说话。

这声音对于习武之人根本是小意思,听得一清二楚。

玄策自从躺了半年后,武力也不低,戏虐道:“商袁兄这里颇为热闹啊!”

商袁嘴角一抽,选择性耳聋:“这里就你我二人,哪里有什么热闹。”

躺在床上的司马衍华听见圆圆这话,在被子里伸出手指,仔细数一数,这里有六哥、向敏姐姐、圆圆和她,以及不知名大叔,总共有五个人。

“咕噜~咕噜噜~”

司马衍华不好意思捂着脸,忘了,还有宝宝。

玄策听见肚子叫得声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也不再执著,坐在商袁对面的椅子上,丝毫不避讳:“你和向敏并未完婚,孤男寡女并不适宜在一个房间,商袁兄还是多多注意注意,毕竟向敏以后嫁给谁,可不一定。”眼神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

商袁淡淡道:“这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