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六哥哥你这人天赋差,还不懂审美,在一旁除了会干扰我,还有可能将我跳的舞学去,跳去给旁人看。”
“你六哥我不是那种懒省事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么重要的舞,都看别人的,再说了我看了能跳给谁啊!向敏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一男的跳什么舞!”
院子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白鹅走到他跟前,大摇大摆,伸着修长洁白的脖子“嘎嘎嘎嘎”的叫着,肆无忌惮的嘲讽。
司马玄冬看了这只鹅,真觉得□□里见了鬼一样,鹅成精了!
……
商袁从书房出来后,脑子里一直在想舅舅的话,舅舅说如果明年不出意外,她要和向敏成亲。
成婚,商袁淡淡笑了,不仅是她和向敏,全天下所有的女子,她们其中或有理想,有才华,都只能困于一方居室。
没成婚之前是一方小天地,她们是少女,天真无邪般沉溺花海,手持团扇扑蝶,明眸善睐,成婚之后一方小天地多了其他人,成了斤斤计较的夫人,眉目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相夫教子。
午夜梦回之后,她们或许会困惑未来为什么是这样,可紧接着婴儿的啼哭便打得她们措手不及,慌乱之下,她们回避这个答案。
好与不好,知与不知,在人不在物。
或许,也只有等灵魂仙去,她们或许才能了无牵挂,彻彻底底,去看人世间的每一处山河,如静静坐在鹿林深处浅谈一笑,或是卷入白云间尽情舒展。
幸运又讽刺,她不必这样,可就算如此,她依然摆脱不了成婚这道枷锁。
她抬腿迈出一步,既然答应过小公主,那必然不能失约,有些东西是时候开始了。
“商袁兄,慢一些,等等我。”玄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深紫色穿在他身上,格外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