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阖家欢乐,只有他累死累活跑来跑去,将玄王排在在皇城中的所有钉子拔得一干二净。
只是,他没想到,玄策这个人如此疯,想法异于常人,按照太子的思维,像这种偷偷摸摸被救出去,一定小心翼翼,但玄策偏偏不按套路来,甚至太子猜测,玄策是不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这才如此嚣张,所作所为像亡命之徒,一把火烧了摘星楼。
还让小弟陪葬,如此歹毒的心思,令人发指。
司马齐春想过了,玄策这种心狠手辣瑕疵必报的人千万不能放出去,又蠢又坏,得换个隐秘的位置好好关起来。
皇帝紧皱眉头,掀开这个小本,一言不发看完了。
“父皇对于这些人,您打算放过?”司马齐春抬眸问。
“依吾儿之间,该如何?”
司马齐春放下手下的笔,阳光斜侧落在他的侧脸,没有丝毫温度,线条凌厉,眼眸冰冷:“诛族,涉事家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
手指扣在木桌,轻轻敲击,这是皇帝沉思犹豫的表现。
“吾儿有没有想过,涉事之人包含那群世家,你如此行事,他们不会放过你。”皇帝轻叹,这件事在他眼里只能轻拿轻放。
太子嘴角划过一抹苦笑,随即调整状态,像一把刚烈的刀。
他眼神清明凌冽:“食君之禄,不为君分忧,反与乱臣贼子混搅一团,置天下黎民不顾,一群苍蝇苟利之徒,父皇真的以为他们能担起天下?若这样一群囊虫,我大晋迟早完蛋,父皇可以放心,儿已经在心里推敲数次,与门客商量数种法子,布好万全准备,此事若是有闪失,儿必然卸了这太子之位。”太子直直望向父皇,眼神不闪躲,不犹豫。
皇帝看向嫡子,皇后去世的早,他实行放养,除了赏赐,他给这些孩子的东西太少,对于嫡子的管教算是几个孩子最多的,但大多时间也是托付给他的外公,也就是脾气暴躁的前太傅教养。
前太傅把他的太子教导得很好,他很满意。
这些年他疏于政务,将朝廷早早托付与他,他年纪轻轻担起重任,竟成长到这个地步,皇帝欣慰。
“可有详细计划,呈上一份折子,朕亲自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