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韩先生监督自己背书,只要拍两句马匹就能放水,时隔多年,这是司马衍华下意识的反应。

韩俞生笑笑:“小公主还是如此聪慧。”

“不及先生万分之一。”司马衍华继续拍。

“走,先生带你去玩。”韩俞生并列,跟个兄弟似的拍拍小公主的肩。

司马衍华高兴道:“好嘞。”

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人,她抱歉对王家河道:“我们有事先走,告辞了。”王家河还想再说几句,人就被拉走了。

站在原地盯着公主渐行渐远的背影,王家河脸上露出阴骘的笑,他自言自语道:“他说得对,只有坐在最高的位置,才能拥有一切。”阴影打在他的身上,面容可怕。

“韩先生,要带我去哪儿?”小公主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韩俞生:……

“小公主会喝酒吗?”韩俞生坏笑道。

以前司马衍华喝过,辛辣呛鼻的感觉让她不喜:“不喜欢。”

“那就是还不会。”韩俞生想到自己这算是半个徒弟的小公主,高兴道:“走,先生我带你去最大的酒楼,喝最贵的酒,看最美的女人。”

“好!”小公主连忙应和,生怕慢一步就跟不上。

两人跟个好兄弟一样去了天香楼。

天香楼不同以往的酒楼运营模式,它的大堂每天花样百出,不是唱戏的,就是跳舞的,偶尔还弄两次说书先生讲故事,常年在酒楼泡着的韩俞生,知道今天有舞,像是突然找到伴儿一样,开开心心和人分享。

“小公主,这天香楼的姑娘跳得……”韩俞生说着说着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