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的每个人都不瞎,被赐婚的两人并未有所不满,而那些在宴会前有所打算的世家子和未出阁的小姐脸上或多或少带着落寞,毕竟刚刚燃起的爱情小火苗一下子被扑灭,对于他们这些春心萌动的天之骄子是个不小的打击。
“爱卿们,可是还有要事?”皇帝看向宴席。
原来刚才以为商袁会拒绝的使臣和大臣们,都身体先一步迈出去,生怕比谁慢了,这人情就被别人先占去,毕竟新任藩王的人情,绝对值钱。
于是形成现在尴尬的局面,他们纷纷站在两侧,拱手而立,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皇帝面上一本正经,内里早已看破这群吃相难看的人,心中大肆嘲笑这群憨憨,表面装够帝王的威严,双目如炬,等待他们给一个答复。
跪在下侧的商袁起身接过圣旨,眼眸淡淡扫过这群素不相识的大臣,冷意明显。
大臣和使臣面面相觑,冷汗直流,皇帝这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再看商袁的神色,对这桩婚事哪有半分不满,明明满意极了,商袁这人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身体很诚实,接圣旨的速度绝对够快,看他们眼神分明在警告他们,敢坏事,弄死他们。
大臣和使臣:……狡诈阴险的年轻人!
历来大宴上,皇帝给各家赐婚都是惯例操作,但今天着实令他们大开眼界,宴席上弥漫着古怪的气氛。
桌子下边司马衍禧的手都快抠流血,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商袁会娶那个废物,侧脸看过去,看到司马衍华脸上的笑容,心中泛起嫉妒。
为什么她这么好命,有一个得宠的娘亲还不够,长大了,好不容易在亲事上胜过她,现在竟然也轻轻松松被超越了。
她笑容僵硬:“姐姐得了一门亲事,不若换身新衣服,这身沾了酒渍配不上现在的姐姐。”
“我不想去。”司马衍华特别开心,现在正对着六哥好生得瑟,对于司马衍禧的这番提议并不在意,随口道。
六哥别过脸,咬碎银牙:“小人得志。”
“承让!承让!”司马衍华拱手骄傲笑笑,又小声道,生怕打击他的自尊心:“六哥,你再嫁不出去,就是老男人了。”
司马玄冬冷笑道:“放屁。”一向高雅的六皇子在这刻终于被逼说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