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商李氏,她一想到公主昨晚上会发现女儿圆圆的身份,就提心吊胆,一夜没合眼,到了天亮,没听到商袁的院子传来不好消息,才堪堪合眼睡了一小会儿。

睡之前,商李氏还在想自己派去的丫鬟打听出来的情况,丫鬟一脸害羞道:“少爷昨夜足足叫了七次水。”

商李氏当时想,果然一夜没睡,耳朵都聋了,她女儿自小谦逊有礼,怎么可能这么生猛,再说了,女儿不可能那么娴熟,脑袋晕晕沉沉,小睡一会儿。

至于宣德侯,那就简单多了,昨晚喜宴被灌了不少酒,人走之后,又无端发起了酒疯,闹到后半夜才睡,一直睡到了现在,连忙急匆匆赶来。

两人自从生了商袁之后,就分房而睡,一个在东院,一个在西院。

从相反的方向,一块赶来,打了个照面,商李氏一下沉默,想起今日是女儿敬茶的日子,淡淡看了他一眼,就又是端庄的宣德侯夫人。

大厅里,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聚在一起,不是尴尬,反而是最平淡不过的气氛。

宣德侯对着商李氏笑笑,但商李氏早已不吃他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都没有看他。

宣德侯眼中划过一闪即逝的受伤情绪,再看向商李氏时,笑得灿烂:“我想为一个姑娘赎身。”

一双玉手失控紧紧抓着木椅扶手,商李氏随后淡淡放松,无所谓道:“过段时间吧!”

闻言,宣德侯坐在她身边,目光落寞望着身边的人,在心底叹了口气,又重新将视线移到大厅口,这一切商李氏都没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想再回头看他一眼。

恰好这个时日,新婚夫妻携手而来,脸上的笑容让宣德侯很开心,他是个看别人开心自己就会很开心的人。

他连忙让自己的随从备好见新妇的礼物,但视线放到商李氏准备的东西时,对比之下,觉得自己准备的东西太过寒酸,他默默缩回去,变得没那么热衷。

商李氏察觉到他的视线,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冷笑一声,似是嘲讽。

但宣德侯会错了意,摆摆手,就让随从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回房间内,理理衣摆,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商袁和司马衍华敬好茶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