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打掉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至于那些办丧事送的礼金都由沈三斤保管,一方面是约束沈昌和各家平衡;另一方面也谁家有个红白喜事,还要送还给人家。

林晓纯这七天来回奔波于村里和镇里,镇里的房子已经规整好了,村口的房子她抽空去看了下,虽然比人高的草已经被锄了,但还是感觉阴森森的。

这种死过人的房子,她打心里敬畏。

如果沈越非要住的话那就让他自己住好了,大不了再请个人看孩子。

可沈越居然先她一步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好跟她们一起去镇里。

林晓纯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沈越反问:“不积极怎么配合你治病?”

林晓纯觉得这样积极的沈越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皱着眉说:“想好怎么回复他们的质疑了吗?”

沈越淡定道:“无可奉告。”

“嗯?”林晓纯瞪着他说,“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沈越面无表情的脸裂开一丝笑容,“我是说对于他们无可奉告。”

林晓纯鼓起脸颊,“算你聪明。”

哼,不说清楚,害她以为他不想回答自己。

不过沈越不是一向大男子主义吗,什么时候悄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