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老里正可以作证!”
白大福忙道:“确实如此,那悬崖怪的很,只有白家人下去没事,而别人去不是断胳膊就是少腿。”
魏成沉思片刻,他对桑榆村的悬崖也略听过一二,传闻这悬崖邪气的很,只要去过的人,就没全须全尾回来的。
“承包朝廷土地需上缴发包银两,你可交得起?”魏成问道。
“这……小人交不起,但小人承诺,只要县丞大人允诺我承包土地,小人愿签订文书,等庄稼有了收成一并上缴。”
魏成冷哼一声,“你倒聪明,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白仁义一惊,噗通跪下,“大人,小人绝无此意!只是小人现在确实拿不出发包银两!”
魏成顿了片刻,缓缓道:“你且下去候着,待我向县丞老爷禀明此事,再做答复。”
白仁义喜出望外,忙道:“谢大人!”
魏成说完就去找县丞蒋观墨了。
蒋观墨听闻此事也很震惊,便悄悄吩咐了魏成几句话,魏成听完点点头,立刻起身去办。
蒋观墨吩咐魏成的是,让他亲自带人去崖下探探虚实,如果崖下真如白仁义所说,除了白家人任何人不能近前,那立刻马上把三百亩地划给他,能救多少人算多少人,如果不是,嘿嘿,像这样的风水宝地,当然要属于县衙了!!
再说崔氏和李珍珠领孩子们一路玩一路逛,虽年景不好,但城里还是比乡下热闹多了,有吹糖人儿的,卖炸糖糕的,还有耍杂的,总之孩子们眼睛都应接不暇了。
崔氏出来时从家里带了一两银子,给孩子们买了几样吃的,给小虎妞买了一包牛皮糖,还到布庄给三个儿媳妇各扯了一身做衣服的棉布。
逛着逛着,不知咋就逛到一处书院附近,正值放学时间,学子们三三两两从青瓦白墙的书院走出,有的腋下夹著书,有的满口之乎者也,五个坑站在那里都看直眼了。
崔氏岂能不知孙子们的心思?但如今家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多余的银两供孩子们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