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修破阵,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医童重重摔在地上,被撞得发懵,好不容易坐起身来,“你是谁……?路……路姑娘……”

路清安朝医童人畜无害地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然后抬起骨扇,一家伙敲在医童的颅顶。

医童登时两眼一黑,又晕倒回地上。

路清安有些抱歉地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里间去了。

顾勉之的房间陈设十分简单,香案、书架、罗汉塌、琴几……一眼就能望到头。

唯里间有个宽大的屏风遮挡了视线,露出半个模糊的人影。

“七……”路清安刚要开口,想起顾勉之先前对医童的嘱咐“别惊扰到七杀”,于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刚绕过屏风,路清安被眼前的景象看得愣住了。

屏风后,是一个超大的木盆,木盆里盛满了墨汁一样漆黑的液体,墨黑的水雾氤氲缭绕。

而木盆中,赫然躺着褪尽了衣衫的七杀。

这是路清安第二次看到七杀的身体,上一次初遇,在洞穴之中,光线昏暗。而这次,大白天里,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着,感觉完全不一样!

七杀的皮肤透着近乎病态的苍白,无数条疤痕横亘在白雪之间,分外狰狞。然而常年习武保持的精壮身材,恰到好处的胸肌,还有那几缕散落在他胸前的长发,简直有点欲盖弥彰,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有几分任君采撷的味道。

像……像黑芝麻糊里卧着一根雪白的糯米年糕……

对,就是糯米年糕,路清安把自己流口水的原因归结于此,绝非自己见色起意。

就摸一把,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