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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无法与当前的风流公子与原剧情中提到的满脸血迹,形如恶鬼的两桩灭门惨案凶手联系起来。

究竟何事让他变成如此那般,殷姝不解,只趁机偷看了一眼他。

周覃听见申晏含笑的声音就浑身不舒服,知道他在献殷勤,敷衍道:“我们知晓了。”

车外骑马的申晏也是纳闷,今早小师妹的那一眼,不算明显,可他们师徒三人皆是习武,比起寻常人更是耳清目明。

那一眼情绪着实复杂,任他早前行商走南闯北,自问是习得识人辨色的本事,也未能读出其中心绪。

自她上车后,自家夫子便驾马缓下来,行至他身侧,淡淡问道:“你可是与纤阿有因果?”

他在柏遗身边受教导经年,对他心思也能把握几分,别看夫子表面唇角依旧噙着几分笑意,若是自己回道是也,怕是即刻被他夜半操练,叫苦都来不及。

此问须得好生作答,“并无,我之前未曾见过殷师妹,两人正是初相识,怎会有因果。”

柏遗闻此言,面上情绪依旧,只提点道:“为人者,自是可潇然自在,德行上却得自持。”

他一向知晓申晏性子向来如此,嘴上虽不着调,可却是无坏心思,对于自己人更是坦然相对。

只是涉及到殷姝,她年岁尚小,不甚懂人情世故,还是仔细得好。

申晏后背生凉,恭敬应是。

待夫子朝前行去,他才松口气,自家冷面阎王大师兄也警告道:“莫对师妹用你那套风流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