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首层长明灯皆灭,柏遗挑眉,“哦?大慈舍利竟然失窃?若是我没记错,你来此地治理事务之前是大理寺的一名录事,查案能力应是不差,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听见柏遗提及往事,这人脸上表情未有变化,身上却透露出沉沉的压抑感。
若不是柏遗,他怎会只是小小一名大理寺录事。
压下心中不可遏制的怒火,换上笑脸开口:“柏遗施主可是高看贫僧了,此番也是想请柏遗施主略施援手,贫僧定知恩必报。”
柏遗却是没接这话茬,只看向殿外的众多武僧,似保护又似看押。
严明随着他目光看去,手抚了抚髯须,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继续道:“若是此事迟迟不解决,怕是要劳烦柏遗施主一行人在这佛寺留宿几日。”
言语中隐隐透着威胁之意。
不知柏遗如何应对。
众人皆看向那白袍男子,他不紧不慢收回目光,侧头看向严明,眼眸深邃,漆黑如墨,定定片刻。
反而薄唇浅浅勾起一个弧度,“那便应你所求。”
此后,严明便安排小僧送他们一行人至佛寺后院居住,独独留下柏遗,说是叙旧往事。
殷姝心下略略担忧,毕竟人在屋檐下,又受其胁迫。
柏遗似乎知道她内心所想,温声说道:“今早听你轻咳,怕是染了寒气,回房切记喝杯热茶。”
便同严明一道朝来处走去,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