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却始终感到有一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强烈炙热到让人无法忽视。

待在将茶水喝净,殷姝终于避无可避,只得慢吞吞将茶杯放下。

闻见对面那人说:“可要再来一杯?”

殷姝点头随即又摇头,她实是喝不下了,反倒愈发觉肚子空空。

“先吃菜吧。”对面那人说完,两人便无言,室内只问碗筷碰撞声。

不知为何,本是饿的,但饭菜入口,便觉无滋味。

殷姝索性搁下碗筷,就这么直直看向对面的柏遗,眼睛也不眨,开口问道:“夫子可信命?”

窦赋修说柏遗也是本该不在此世之人,可偏生时至今日也安坐在此,难不成同自己一般是穿书的,想到此处,殷姝心下紧张,若柏遗也是穿书,是否也是来自那个世界。

闻见殷姝此问,柏遗抬眸看向她,虽不知为何突发此问,他还是耐心答道:“命理之数,皆是虚妄,我自是不信。”

也是不信命吗?

殷姝心愈发提起,思虑片刻,接着委婉试探道:“我曾读到游记中提及,一大国名曰华夏,天下为公,让权于民,谓之大同。”

柏遗顿了顿,瞳眸直直盯着殷姝,隐隐有审视之意,似乎想要将殷姝从表至里洞穿。

殷姝硬着头皮回望,却装作充满向往之色。

心下暗暗打鼓,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许是没瞧出什么,

正当殷姝坐立不安时便听对面那人缓缓开口:“日后莫要在外说此话,是为大不敬。”

竟对于华夏二字并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