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污秽的蠢货最是留不得。
依照窦赋修的手段,怕是如今赵卿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无蹦哒的余地。
他们脚程算快,经过几日便到了皇宫大门,依宫规,众人齐齐下车步行。
传信官先一步来至众人眼前,垂头说道:“宫规森严,因圣人只请大家与女公子进宫,剩下两位公子与小姐只能暂且去驿站休息一二。”
周覃一把抓住殷姝的手,眼神紧张。
夫子与阿姝并不一道,她不放心阿姝独自一人。
柏遗转头看向江南褚等人,只吩咐道:“你们暂且先去驿站等我。”
周覃闻言只得松手,目送柏遗与殷姝踏进宫门,直至朱红宫门缓缓合上,两人身影不复见。
宫内两人行在长长的甬道上,随身奴仆自进宫越发垂首安静,殷姝则趁机看向这大襄皇城。
纵目远望,座座森严宫殿矗立其中,装饰华丽大气,碧瓦朱檐,宫婢太监些低眉敛目,以列行进。
柏遗早年受圣人宠信,这皇城来的不算少,因是还能给殷姝介绍一二。
直至到临华门,两人须得分道走,殷姝此时稍稍紧张,不自觉碰向腰间的流光龙纹白玉珩。
柏遗轻轻蹙眉,倒不是担心殷姝安危,只怕她过得不顺心。
他只叮嘱道:“若是无事,可去黄寺走走。”
黄寺是何地?
殷姝眼神一转,便忆起柏遗赠她的世家谱系图有所提及过。
如今圣人最是信赖的佛僧法号为图澄,居于黄寺,俨然是国师待遇。
柏遗竟与他有故交吗?
柏遗见殷姝沉思,便知她已然知晓,顿了顿,不放心道:“天寒,切莫贪凉。”
殷姝应下,心中好笑这老父亲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