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吃不准,这慧妃将这些话皆说与她听,是真的相信她,还是另有原因,宫中的人各个七窍之心、她不敢完全相信。
明显慧妃也不想再说下去。慧妃以要施针脱衣为由,将所有的宫女都赶了出去。心若拿过一条帕子,放在慧妃的手上。
轻声劝慰道,“娘娘,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再与人说起,被有心人听去了大做文章。”
慧妃顺势拉过心若的手,“实不相瞒,这些事自打入宫,我就死死地埋在心底,从未与人说起。当初入宫我与家人生气,未从府里带进一个人,如今这个宫里没有一个是我的人。
她们一个个地都长了三只眼,都是各宫安插过来的眼线,我也不在乎。我从未有过任何龌龊的心思与举动。
我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老爹,一个富可敌国的妹夫。我无子无宠,却地位稳妥,是以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妹子的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得知她有孕,我心里高兴。再者我妹子信里说起,其实我妹父看上了你,但是你却拒绝了。”
心若没想以慧妃会突然间提及此事、略微有些尴尬,“娘娘,这事己经过去,还是不要再提了。”
慧妃说到这里,抬眼看着心若,“你是我家的恩人,不止是让妹子有了孕,凭你的才情与容貌若是进了楚府,做个当家夫人也使得……”
心若急忙跪地辩解,“娘娘,我出身不显,如同孤女一般,哪里比得过楚夫人慧质兰心。俾子发誓,从未肖想进楚府。”心若摸不透慧妃突然说出这件事,是何用意,还是赔着万分的小心。
“你别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引你为知己。我的妹夫玉树临风,富可敌国,聪明狡猾,她看上的女子,几乎没人能逃出他的掌心。
当年我父亲也曾劝过小妹,楚俊怀太过耀目,恐非良人。
然,我小妹还是迷上了他。而常姑娘你为了与小妹的情份,竟然不为所动,实乃义薄云天……”
“请娘娘明鉴,俾子是岸边蒲柳,登不得大雅,所以只是有些自知之明罢了。再者俾子有心上人,不想做那移情别恋之人。”
“不管怎么说,本宫承了你这双份的恩情,以后在这皇宫内菀里,但凡我能帮上你的,你尽管开口。”
心若想了想,换种方式开了口,“娘娘俾子为医士,治病救人是本份,楚夫人给的银子太多,我无以为报,只求也能将娘娘的身子治得利索,还请娘娘将当年落胎之事,讲得详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