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家,有股很浓的草药味。
屋子里烧着火炉,暖洋洋的。沈绰特意挨近了些,本想哈口气搓搓手,发现手心红肿一片,揉搓不得,不由吐槽原主生得有多细皮嫩肉,这点小伤都够呛。
他等了一会儿,时不时晃着头望向屏风那里,想去看看孩子状况,又怕打扰郎中诊治。
村里的土郎中,治风寒顽疾还是很有一套的,对小孩施针用药,也很斟酌,他也稍稍放心些。
沈绰见那郎中从屏风后出来,连忙迎上去,急问:“医生……呃,那个李大夫,我家孩子烧退了吗?我可以去看他了吗?”
那老郎中古怪地盯了他一眼,才点头道:“没事了,土方子一治,高热退得快,回去熬点药喝喝,没啥大事。”
“哦哦,那就好。真是谢谢您了。”沈绰连连说谢。
郎中老头儿更迷惑了,问:“怎么是你送人来看诊呢?”
一村之人,多少闲言碎语还是听过的,老郎中突来的问话让沈绰一下就联想到了原主的品行。这样的行为确实反常。
一时语塞,他想了想又道:“哪有不心疼自家孩子的家长,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老郎中抓药的手一顿,开始郑重打量他的真诚,一副看惯沧桑的样子,点头道:“诶,你能想明白这些事儿,也不容易。回去好好跟人家过日子,也挺好,别总是欺负老实人,听听村里人说的那些话,像什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