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伸了个懒腰:“阿爹去东面山头的竹林里砍竹子去了,说是要给菜园编个篱笆,怕以后有人偷小爹爹种的菜……”

沈绰羞恼地嘀咕:“什么我种的菜?是咱们家的菜。”

“不过偷菜的倒是有可能哈,毕竟我种的好几样菜苗都是这里不常见的,是得提防。”

柚柚发呆中。

沈绰又戳了他一下,笑道:“诶,那你爹每年种多少地呀?都种什么呀?”

柚柚努力回想了一下,认真道:“山头垦了一亩三分,用来种玉米和红薯,点豆子,剩下就只有我们后山的五分地,留给小爹爹种菜了,但前几年闹旱灾,那里什么都种不出来。”

“啊?垦荒?你是说这些地都是他一个人垦出来的?”

沈绰难以置信。

柚柚自豪地点了点头:“是呀是呀,因为我们是外来的,村长说没有多余的土地可以租给我们,就只能自己垦。”

神人。

沈绰擦了擦汗,心说,没点耐力功夫,还真干不出这种事儿。

村里人还叫他北狗,干脆叫北牛好了,一身的力气,别说耕地了,打人肯定贼疼,难怪村里人看不惯外人,也不敢来找他麻烦,估计是知道厉害了。

沈绰又道:“嘶,那这样吧,柚柚,等我把碗洗了,我们两个就去后山瀑布那里挑水浇菜,让那片土肥一点,苗苗也长得快些。”

柚柚一听出门上山,脑子里自动过滤成了玩儿,顿时欣喜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