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北看了他一眼,然后指着门口的小黄狗,开玩笑道:“先给它吃。”

“啊?”

沈绰回头一看,小阿黄歪头困惑地瞅着他俩。

“切,欺负小狗嘞。”他撇撇嘴,开始认真吃早饭。

——

四月尾声,春意阑珊。

一大早,沈绰照旧提着木桶里和好的糠面去偏棚里喂他的鸡鸭,阿黄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脚跟后,吐着舌头,傻傻望着那些争抢的鸡鸭,乱作一团。

“哎哎,别抢别抢……”

沈绰每次都会这么吆喝两声。阿黄也配合地汪汪两声,「恐吓」那些不听话的鸡鸭,顿时就安分不少。

这时,沈绰就会摸摸它的脑袋,夸它:“好阿黄,真棒。”

“汪。”它点点头。

这时,柚柚急匆匆从屋里跑出来,着急跟沈绰哭诉:“小爹爹,小灰太可恶了,把我的书包咬破了,我明天怎么去学堂啊?”

“啊?书包破了?我看看……”

沈绰见他这么惊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哭笑不得接过小布包,左右检查了一番,确实破了个洞,不过只是被咬掉了线头而已。

小灰是家里的新成员,一只经常徘徊在他家门口的小野猫。

全身的毛毛灰灰的,性子不像其他野猫那么烈,生人勿进。沈绰每次炒菜的时候,它经常在厨房通风口那里张望,眼巴巴等着他给口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