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倒也疼它,吃鱼的时候都把边角料留给它。小灰感恩戴德,会帮这一家子守护粮仓,抓家里的老鼠。

久而久之,沈绰很久都没听见家里有「吱吱吱」的老鼠叫了,就把小灰收编了。

哪知小灰玩心重,经常抓家里的布料或者家具磨爪子,阿黄发现很多次了,会去阻止它,然后脸上就平添三道猫爪子痕迹,又委屈巴巴地缩到他跟前,眼神幽怨地望着他求安慰。

沈绰对这小猫也无可奈何,每次作势要揍它,它就贼兮兮地翻墙出走,晚上又喵呜喵呜地跑回来。

柚柚也治不了它,只有北狗凶巴巴的样子,能恫住它。只要北狗在家,它就只有老实匍匐脚边,装乖的模样。

“没事儿,缝两针就好。”

沈绰理了理书包的线条,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安慰了他两句。

柚柚表情还是有些委屈,瞪了一眼门口舔爪子的小懒猫:“臭小灰,以后不给你捉小鱼了!”

沈绰取出家里针线篮,开始补书包,一边瞥了眼太阳的高度,估摸着时辰。

冲屋里的继子吩咐道:“柚柚,你把桌上那些干花生剥出来吧,等下你阿爹回来吃饭的时候,正好下酒。”

“哦。”柚柚连忙搁下手中的自制铅笔,跑去手剥花生米。

沈绰瞥了一眼,满意轻笑,正缝了一会儿布包,门外的阿黄就开始摇尾汪汪叫了。

柚柚急忙从屋里冲出去,殷勤地去开柴门:“阿爹,你回来啦。”

沈绰也跟着瞅了眼归来的北狗,发现他双肩担着两箩筐,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什么。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呀?”他问。

北狗把担子放在他身畔,擦了把汗,喝了一口柚柚递上来的水碗,点头道:“今天的货卖得好,贩子一口气收了。觉得时辰还早,就去赶了会儿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