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热锅里放了一点菜籽油,等油温烫了,就放几块冰糖下去熬出糖色,再掺入适量清水,丢几片香料,一两的干辣椒,一锅简单的卤水就准备好了。
沈绰把猪耳朵放入锅里,盖上锅盖,拍拍手,轻松道:“好啦,接下来就是你的活了,好好烧火啊,北……呃,咳嗯。”
看了眼老实巴交的男人,沈绰却不敢把北狗两个字再叫出口。
因为只要他知道,吃了毒蘑菇的北狗,有多不满意他喊这个称呼。还记得那晚糟糕的经历,简直让他尴尬得一塌糊涂,迫于对方淫威,连求饶的话都喊出来了。
“为,为啥不能叫你北狗?你自己说的啊,别人也这么叫的诶……”
“别人可以,你不行。”
“啊?嘶嘶……别咬别咬,痛死了!”
“叫夫君。就不欺负你。”
“昂?疯了咩我?还叫你……啊嘶,好好,我喊,我喊,别卷我衣服!”
“嗯哼。”
“呜,夫,夫君狗狗,快睡觉吧。”
“你……哼。”
……
啊呸!真没骨气。可是,打又打不过他,好气!
沈绰越想越不得劲,要不是后面请郎中来给他确诊是毒蘑致幻了,他都可以合理怀疑是这臭流氓故意装出来捉弄他的!
沈绰在研钵里磨好了花生碎,回头愤愤地盯了眼,一直默默任劳任怨的男人,突然鬼使神差地大声喊出来:“北狗北狗北狗大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