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哼道:切,我就喊,就喊!咋滴?你能听见……嘛?

啊!我在干嘛?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沈绰瞪大双眼,紧咬下唇,看到男人明显停下了拾柴的动作,被他离谱的大喊,愣到蹙眉,然后迷惑地微微歪着头,无辜地望着他,眼睛里全是一句话:你有事吗?

“咳,我,没聋。”

低沉的嗓音传来,沈绰夸张地哦了一声,哭笑不得地闭上了眼睛。

北狗察觉他的奇怪之处,看了眼锅盖上的热气,放下火钳,走到他身边,关心问:“叫我有什么事吗?”

“啊我……呃,呵呵……嗯唔……”沈绰社死得脚趾头扣地,垂着脑袋摇晃,尬笑回应。

“哦。锅里的水开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萧定北看他急得脸都通红了,也啥都不说,猜测是自己给的压力,默默走向厨门的方向。

沈绰赶紧揭开盖子,打捞起猪耳朵,搁在一边纳凉。

然后急忙追到门口,拦住对方,仰头问道:“那个,北狗呀,你到底记不记得你那天吃了毒蘑菇之后发生的事啊?”

男人愣了一下,有些古怪地盯了他两眼,沉默摇头。

沈绰早料他会这反应,咬咬牙,欺身上前,揪着他汗衫领子,眯眼问:“真的?”

“啊?”北狗浓眉一皱,弯腰低头,不让他费力踮脚尖,“是真的。我,我难道有做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难道自己吃了毒蘑菇以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沈绰故意来试探自己?他悠悠地想,神色无辜地反问。

“昂,没,没呢。你很乖,喝了汤就不动了。”沈绰松了他的衣裳,干笑着,替他顺了顺毛。整理皱巴巴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