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等你去外面问一圈,还不得被调侃成虾米跑回来。嘻嘻。沈绰坏坏地想。

男人老实点点头:“哦。”

沈绰兴致淡了,随手给他剥了几颗花生米,无趣道:“别哦了,快吃饭。”

腻腻歪歪的一幕,落在继子眼里。

“哎呀!”柚柚便后知后觉,捂住脸害羞起来。

“哼。”沈绰赶紧抽回了递花生的手,埋头大口扒饭,掩饰不自然地脸红。

“吃饭,柚柚。你明天还要去学堂,吃完了就去收拾包袱。”

北狗神色平静下来,招呼儿子别再多话。可胸膛里快速的心跳还在持续,慌得他赶紧又多吃几片猪耳朵,心里默默念叨:耙,耳,朵。

沈绰的小花招,真是让他防不胜防。

——

清晨微雨过后,山间湿漉漉的,苍翠里渗出了一点朦胧雾气。

父子俩一大早就收拾包袱去学堂报道了。

沈绰懒睡到天明,起床梳妆,吃过早饭,才开始喂鸡喂鸭,捡蛋什么的活儿。

“喵呜——”小灰从鸡舍里冒出一颗猫猫头来,吓他一跳。

沈绰唬它:“小灰,你在里面孵蛋嘛?快出来,阿黄在背着你吃好的!”

“喵呜?”小灰猫目光一亮,迟疑地歪了下脑袋,一下蹦出鸡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