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热腾腾的三菜一汤便被端上桌了。
沈绰刚解下围裙,准备去门口望望风,耳边就传来小狗汪汪的欣喜叫声。
他偏头一看,正是北狗送完他孩子读书回来了。
“回来啦?正好,饭也好了。”
“嗯。”萧定北简单应了一声,放下肩上鼓囊囊的麻布袋。
沈绰盛好两碗米饭,摆放筷子,便坐下来等着对方。
这时,一个方方正正的檀木盒一下出现他眼前。
沈绰微微惊讶,抬头看向对方:“这是……”
萧定北将木匣递给他,淡淡道:“有些已经被转卖了,只剩这些能赎回来了。以后别再当了。”
“啊……你把我的嫁妆赎回来了?”沈绰打开木匣一看,里面还剩一些精美的珠钗首饰,其中一支点翠簪子,十分明艳,他当时还犹豫了一下,舍不得来着,现在全都被买回来了。
他心头莫名有些感动,口是心非道:“你真是会给我找事,当都当了的东西,你还赎回来,我又得找地方放它们,真是的,哼……”
萧定北坐在桌边,倒了一碗黄粱酒,听着他碎碎念,识趣地不回嘴,默默抿他的酒。想起今早在村口听那些人讨论耙耳朵的事,跟沈绰说得有些出入。
他们都说耙耳朵很宠自家的夫人,什么话都听,所以是惧内。恍然大悟的他觉得沈绰昨天一定是在暗示他什么。毕竟他早就领教过对方贪得无厌,花言巧语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