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一些柠檬,还有蜂蜜什么的去了厨房,准备做两杯果汁茶喝。

杯底放入一点果汁粉,倒入凉茶,上下摇晃混匀后,沈绰又去花圃里摘了几片新鲜的薄荷叶点缀。

盖上杯盖,收好吸管,他装进篮子里,又拆了一包小饼干装在小碗里,准备给田里的北狗送去。

往日这些都是柚柚跑路的事,现在继子去上学堂了,他在家闲着也没事做,还不如去田边观望一下,说不定又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

袒露的水田里,一行行一列列青秧排列整齐,随风摇曳,进行光合作用。

浑浊的泥水里老泥鳅钻来钻去,被人突然掀了老窝,在秧苗附近各种游荡。

男人扎着麻布腰带,腰下双脚深深陷在泥淖中,腰上裸背已被晒出一层小麦色,汗滴粒粒,滑落不断。左手稳稳地捞着一把秧苗,右手熟练地栽苗,不多时,半亩的水田被他一个人麻利地铺满了。

路过的乡亲跟他打起了招呼:“欸,北狗兄弟,能干啊,这么快就栽了一半了哈。”

萧定北低着头,简单嗯了一声,也不跟人多客套。

“害。”那乡民也是见惯了,知道他是这副脾性,不再多嚷嚷,而是站在上一层的田埂上,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甩着草帽扇风,一边观察他水田里的秧子长势,估摸着产量。

村里人都这副德性,靠天吃饭,总喜欢比对别人家的田地和自家的,若是对方收成一般,倒也就得意自家人厉害,若是自家收成不好,免不得嫉妒别家的了。

乡民在树下纳凉,看着北狗干活儿,心说这汉子做事踏实,力气又大,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都不在话下,穷是穷点,但养活一家子哪是问题?可惜娶了个败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