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看了会儿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尴尬地挠挠头,酸酸地说:“嘶,北狗兄弟,好福气哈,家里那位亲自来给你送加餐……欸,嗯,那个我田里还有活,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哈。”

沈绰皱了皱眉,小气道:“切。躲在那边鬼鬼祟祟偷看,被发现了就瞎套近乎,没礼貌。”

“咳……”男人噎住了,咳了一声。

沈绰关心道:“哇,你吃那么急干嘛?我又没有跟你抢。”

“唔,好吃。夫郎做的,好吃。”

极为生涩的表白,带着一丝欣喜的偷瞥,让沈绰愣了神。

这莽子,哪来这么憨的熊样?

他抿了抿唇,哼道:“废话。我做的,你敢说不好吃吗?”

“……”男人吃光了最后一块小饼干,咕噜咕噜喝光了乳酸菌味的果汁,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角。

“吃饱了吗?”沈绰笑问。

萧定北收拾篮子里的残渣,点头道:“能保命就行。”

“噗,意思就是还差点嘛?”沈绰心想他下田干活费体力,胃口大也是应该的。

“嗯,下次还是不要送了,天气热了,蛇虫都出来了。”

男人再次好心提醒道。

沈绰却一直看着他肩肘上的汗水密密麻麻地渗出,健美的身材上全是晒过的痕迹,来的路上,他算是领教过太阳的毒辣,摘了荷叶才勉强一挡,无法想象对方一直做活到现在,又是多么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