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荫下打盹的阿黄都被吓了一跳,发现小主子掉田里去了,急得趴在岸边,汪汪大叫。
沈绰滚了一身稀泥,人都摔懵了。
男人着急赶来,把他翻面,抱到田坎上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委屈起来,呜呜地撇着嘴,气得不轻,又觉得羞愧难当,用满掌心的泥巴擦脸上的稀泥,越和越像个傻憨憨的泥塑。
萧定北看见他这副滑稽的模样,竭力憋笑,不忍心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沈绰一直闭着眼睛嘴巴,生怕泥巴流进去了,拉着北狗的膀子摇晃,企图让他明白自己的肢体语言是,让对方带自己去池塘边洗个脸。
当然不用说,萧定北也这么做了。
他把人扛在肩头,无奈叹道:“让你调皮哇。”
“呜呜……”沈绰用喉咙哼哼两声抗议。
来到小池塘边,男人将他半抱着,一手捧着清水给他洗脸,动作轻轻,嘴上却是教训的口吻:“七岁的孩童都不会掉在田里,你说说你,贪玩什么不好,要去爬树。”
脸总算清洗干净了。出水芙蓉带着因羞恼而萌发的淡淡粉红,沈绰睁开湿漉漉的睫毛,气哄哄道:“我没玩!”
“我是去给你摘枇杷了,呜,你还笑我……坏狗!”
“啊。”男人蓦地一愣,手足无措起来,看见他手里真有枇杷,反倒语塞了。
沈绰臭美地临水照影,发现一身淡绿衣裳染上了泥浆,他委屈地更厉害了:“啊呜,我变成泥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