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加入了吃小龙虾的队伍,连一边的泡菜也看不上眼了。
小灰扒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叫唤:“喵呜,喵呜。”
仿佛在说分它一只吧。
北狗睥睨了它和小黄狗一眼,心说:休想!
——
午饭过后,北狗去水池边洗碗了。
沈绰扒拉出两个人上午在农田干完活的脏衣服,准备浣洗干净。
泡好的衣服已经染上了皂角香,他现在已经不用去小河边和碎嘴的村妇们挤位置洗了,因为北狗已经用打通的竹竿帮他接引了后山瀑布的山泉到家里,洗衣做饭都很方便。
沈绰仔细一想,还觉得这家伙粗中有细,会体贴人,但他一直有个疑惑,主角攻现在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态度呢?相比于初见时的愤怒和厌恶,好像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新奇和疑惑。
毕竟自己和原主的性格大相径庭,可怜的北狗挨过原主的打,挨过原主的骂,但又吃过自己做的菜,穿过自己买的衣,一定时不时怀疑人生吧,却又是一心一意对他好,舍不得他累,舍不得他苦的。
哎,真是个冤种相公。
沈绰心虚地回头望了眼闷声不吭,专心致志洗碗的北狗,莫名觉得有种憨厚的可爱,忍不住眯眼傻笑道:“北狗,帮我抬一根矮板凳出来。”
对方毫无反应,他或许说得有些小声了,周围林子里的鸟也突然叫得有些欢。
沈绰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掬一捧木盆中的清水,幼稚地洒向对方,狡猾地马上调转回身,装作无事发生。
北狗摸了摸湿掉的汗衫,懵逼地看向自家夫郎,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悄悄擦了把手,贼兮兮地挪步到他身后。
一个眼疾手快,便像捉蝉一样掐住了沈绰的脸蛋,听他倒在自己臂弯里挣扎着唔唔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