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倒完茶就识趣地回屋睡午觉了。
沈秀英有些惆怅地掏出了布包里的红纸和喜糖,说道:“来给你们送喜帖。你大表哥他也要嫁人了。”
“昂?大表哥……”沈绰脑子机灵快转,听到嫁人这个词便知道对方也是个哥儿身份,马上顺着话笑说下去,“哎呀那真是恭喜恭喜啦。”
心里想的却是,啊嘿,可以吃席啦!
但又估摸了下喜帖上的日子,观察了一眼沈秀英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成婚的日子订得好近,不像是细细打算过的,而且一件喜事说出来,脸上应该是喜洋洋的呀,咋感觉她愁眉苦脸的。
沈绰谨慎地问道:“呃,那姑姑,这大表哥的夫家又是哪里人啊?”
“害,远着呢,咱们村东面最最远的那个桐花村就是了。”
沈秀英恹恹回道,自顾自地说,“那个村啊,穷得伤心,土地又贫又干,一年到头,收成也不好,我真怕我家叙哥儿嫁过去受苦嘞……”
“啊?那,那又何必嫁得这么远呀?”
见识过山路十八弯,翻了一座有一座,那桐花村确实远得很。但说穷,确实是夸大了,在原主的认知里,那个村子只是风气不好,不过和他们村比,肯定差远了。
沈绰收敛了脸上的高兴,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沈秀英又主动拉着他诉起苦来:“三哥儿啊,也不怕你笑话老姑我,我家叙哥儿啊,也是不得已才要嫁过去的。”
“为啥呀?”沈绰下意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