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家还给不出这么丰厚的赶礼。他知道沈绰虚荣心强,这次去那个穷村子,够他和他亲戚长长脸面了。

“柚柚,你咋还在写作业啊?快去换衣服,我们要去喝喜酒啦。”

屋里传来沈绰的声音。

“哦。我马上去。”

柚柚才去读了小半月的书,性格就变得内敛了不少,也不那么幼稚粘人了,整天跟个书呆子似的。

沈绰心想虽然知道读书改变命运,但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一个过程——读书改变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啊?小小年纪,这样聪慧好学,半点不沾他爹那傻气,都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萧定北挑着担子走到门口,望了眼他俩的互动,目光又打在沈绰那条鲜艳的花衫子上,觉得好看又有气质,衬得他身姿曼妙绰约,当真人如其名了。

察觉到堂屋的门被堵了,沈绰扭头一看,皱眉上前,唠叨道:“啧,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连个衣领都翻不抻展!”

他踮着脚尖去帮对方理新衣裳的衣领,北狗立马就听话地俯了身,低下头,却被葱白的指尖无意间撩过喉结,眼神一下躲闪起来。

沈绰瞥见他怪异的神色,以为在打什么坏心思,又戳了他的心窝一下,哼道:“又傻愣什么呢?还不快出发,再磨一会儿,等下去喝洗碗水呀?”

“……”北狗幽怨地看了眼旁边挡路的阿黄,轻轻踢了一下,跟着一道出了院门。

这还是沈绰第一次正式带他和儿子去吃席来着。一路上他都显得有些心花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