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曾经才打消了给他当当tony老师的想法,随他野长吧。

此刻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感觉他哭得挺可怜的。

沈绰轻轻拍了怕他肩膀,安慰道:“别哭啦,你怎么了啊?不舒服嘛?”

那名哥儿看起来年纪不大,转过头来,眼睛都肿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诉:“我来给我发小叙哥儿做伴,他今天嫁人,结果他们,他们闹人,灌了我好多酒,还扯坏了我的新衣裳……呜,我现在头好痛啊……”

“啊,不会是婚闹吧?”沈绰吃惊道,又想起刚刚那个普信男的模样,估摸着是这个可能,恶俗真是令人下头。

他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盖在对方身上,找了件他姑姑忘在椅子上的衣服随便套上,温声细语:“好了好了,你先穿我的衣裳,我去灶房给你盛碗醒酒汤来,喝了头就不痛了哈。”

“呜,谢谢你。”小哥儿抽抽嗒嗒地望了他一眼。

沈绰前脚出门,苟登熙等人后脚就追着他找了过来,本想教训他一顿,却只认衣裳不认人,冲进屋子里就开始闹事。

那小哥儿惊魂未定地哭求道:“你们,你们怎么又来了?”

苟登熙满脸横肉,嚣张道:“跑啊?躲啊?刚刚不是挺能装的吗?等不了晚上再闹了,现在就把你办了,看你往哪儿跑?”

几个人恶言恶语地为难一个弱小,无法无天。

殊不知门后一道瘦小的身影望见这一幕恶行,撒开腿,就匆匆跑去告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