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一语不发,默默转身。
众人还没来得及发现险情,又是一身血肉重重摔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迟钝地尖叫起来:“死人啦,要打死人了啊。”
又一窝蜂地跑了不少。
新郎一家人都傻了,眼睁睁看着那血条贼厚的苟家儿子,吐了一口碎牙,又哆哆嗦嗦地抱着桌腿,竟是害怕地躲进了桌底下。
就在空气静止的这一刻。
门口蹦进来一道轻快身影:“诶哈哈,醒酒汤来咯……”
刚一进门,沈绰就惊成了一只兔子。
“哦哟,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啊?我,我可只端了一碗汤啊,要喝的自己去锅里舀!”
苟登熙一看见沈绰,顿时认出来了。
为了保命,抬手指着他,连忙冲北狗解释道:“兄弟,大兄弟,搞错了搞错了,我们不知道刚刚那个是你家夫郎,这,这个,才是我们要闹的哥儿!刚刚他俩换了衣服,没认出来。”
沈秀英这下更气了,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北狗的目光从见到沈绰安然无恙的欣喜渐渐变得阴沉。
毫不知情的沈绰懵懵地歪头,感到迷惑:“你们还要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