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英也是一肚子气,给了那么多嫁妆,底气自来,对新郎一家也没什么好脸色。

霸气地打发了医药费,苟登熙等人就被人抬走了。桐花村的人纷纷觉得出了口恶气似的,偷偷摸摸呸了他几句。

闹成这样,晚饭也吃不下去了。沈秀英也觉得糟心,并不留他,只是附耳说了几句悄悄话。

沈绰拉了拉北狗的胳膊,往外走:“哼,晦气。夫君我们走,去河边洗洗手,回家了。”

萧定北点点头,挑起屋檐下的空担子,跟在沈绰身后,出了院门。

路程很远,走到黄昏时分,柚柚突然闹肚子,沈绰叫他去草丛里解决,自己和北狗在路边等他。

两个人默默无言,心跳声都隐约浮荡耳边。

沈绰忽然想起姑姑跟他说北狗替他打人出气的事,觉得还挺感动,回想起当初在公司,老板对他动手动脚,他就和那个弱小的哥儿一样,畏畏缩缩,还没有人替他出气,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现在被人保护的感觉,暖得他心肠一软。

沈绰鬼使神差地又仰望了一眼身畔高大的男人,安全感蹭蹭上涨,心跳更快了,他隐隐察觉到原主的基因在发生突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喜感。

这什么奇怪的吊桥效应?还是该死的反派终将折服给主角的纸片人定律?

他无措地咬了咬指甲,忽然小步小步地往旁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