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本是要补觉,但上了车就睡意全无了,他把手枕在脑后,望着天喃喃道:“要是我们家也有马儿就好了……”
他想,有个代步工具,生活肯定又能方便不少,这样每次柚柚放学回家,就不用走路了。十几公里的路程,还是挺费体力的。
“……”萧定北听见了他的自语,垂了垂眼,故意问了句,“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说车赶得有点慢。”沈绰含糊过去,怕对方听见他适才那句话,又误会自己嫌这嫌那的,和原主一样不好伺候。
哪知,对方一听他说慢,手中的缰绳一下松了力道,没有一句回话,只听一声清脆的马鞭声抽空落下,马儿登时跑得飞快起来,但行车的轨迹却又不差分毫,稳稳当当地跑着。
沈绰从加剧的晃荡里睁开眼睛,看见天空的云和晨曦远去的速度加快,耳边呼呼的风声变得紧迫。
他从干草堆里爬起来,在兜风的快感中,无措地眨了眨眼:“怎,怎么突然这么快了?”
“还慢么?”男人轻偏着侧脸,低沉问道。原本还怕他娇气晕车,才控制的车速,没想到还被嫌弃了。
沈绰举着双手,在头顶捉他乱飞的刘海,哼道:“那我能说你快啊?”
笑死,怎么会有男人会说自己快的?
“……”男人兴奋的黑眸一缩,不自觉眯了起来,仿佛察觉到什么挑衅的字眼。
沈绰揶揄了两句,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露出一丝占上风的笑:哼,叫你把我的发型吹乱了!
哪知,男人一贯冷漠寡言的姿态,在此刻竟变成了急切的反驳:“我可以久。”
“?”沈绰僵住了笑,咽了咽嗓子,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