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叹气时,那道背影沉默地转了过来,男人伸出大手把他从干草堆里拉出来,神色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

沈绰松了一口气,尽量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单纯模样,甜甜一笑:“谢谢夫君……”

这个称呼最好哄,每次北狗听见自己这么喊他,耳朵都会红,然后就别开脸去了。反正乱喊也不会掉块肉,他百试不爽。苟命嘛,不丢人。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记起来北狗吃了毒蘑菇致幻的事,那晚扭扭捏捏,摸来摸去逼着他喊,结果平日清醒的时候,正儿八经喊了,这家伙还一副被调戏的破功模样。切,矫情的主角攻。

但这一次,男人没有逃避地松开他的手,还一直紧紧抓着,目光也坦然地盯着他的笑,甚至有些厚颜无耻地把他看得先开始心慌。

沈绰急急想要抽回白皙的小手,却不经意瞥见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像一匹饥肠辘辘的狼盯上了猎物,露出的那种馋欲之色。

馋什么?馋什么!

他身上可没有带吃的。

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说他慢了……

男人,哦不,主角攻真是一种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僵持了一会儿,狼狗松开了他的爪子,冷漠地叮嘱了一句:“坐好,别乱动,当心掉下去。”

好险。沈绰用力点了点头:“嗯嗯。”

他暗道,算了,收回刚刚那句话。纸片人没有欲望,都是作者想开荤,原书里没有他这个小炮灰和主角滚床单的戏份,自然可以放宽心。

这么一想,沈绰又释然了,可能人家刚刚真的是在跟他讨论车速,压根没get到他在胡说八道。咽口水可能是没吃早饭,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