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老是虐待你和柚柚,是个悍夫,还不检点,想攀高枝摔下来,没人要……可是,可是我真的有这么坏嘛?”

沈绰忽然泪汪汪地转回头,望着他。

北狗愣愣地看着他,不愉快的过往回忆如潮水一样涨起来。

他想起新婚夜的以死相逼:“你这个混蛋,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谁稀罕你救?我就是淹死在河里,也不想嫁给你吃苦,也不给你养那个小杂种!你赔我清白!你还我荣华富贵!”

“爹就是疯了,才会把我嫁给你这种没出息的外来汉,呜呜,我不要看见你,滚出去!”

自此,长达半年的非打即骂,挑衅羞辱,越来越激烈。

“你这点钱,够我买什么?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夫郎都养不起,你有没有本事啊?”

“啪!”巴掌声太清晰了,沈绰个子不高,一般是揪着他衣领,拽下来扇,要不就像猫一样跳起来抓得他脖子一片血痕。

幼时的柚柚都被吓坏了,常常哭着跪在沈绰脚边哀求,“别打我阿爹,求你别打我阿爹。”

“哼,小拖油瓶儿,给我滚开!就是因为养了你,我才没钱花的,看我不打死你!”

接着又是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的刺痛,虽然沈绰力气不大,但这样欺负人,实在太过分了。

“好好,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联起手来欺负我!我早晚要离开这个穷狗窝!”

“忍不了了?那你还手啊,你打死我啊!反正嫁给你这种穷鬼,还不如我死了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