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为你在后门跟贼打架, 想出来帮你。”他喃喃解释。

北狗皱了皱眉:“有这个可能嘛?”

沈绰啧了一声:“那我听见咚咚咚的声音, 难得不是贼在逃跑撞门吗?”

男人好笑地瞅了他一眼,没回答,继续走到荫凉的空地处,琢磨他的木头。

沈绰好奇地跟上去瞧, 发现男人手里摆弄的木材小「零件」,有点像他图纸上画的大概模样。

他有些激动地问:“你,你不会是在帮我做那个推车吧?”

“嗯。”男人一边忙活, 一边回应, “有点复杂,要一点时间。”

沈绰高兴地想笑, 能不复杂嘛?他画的图, 一是画得潦草, 二是完全按照现代化技术的组装勾勒出的衔接细节, 古代造个轿子都算大工程了,别说他那别具一格的想象中的小摊推车,经验熟练的木匠可能都接不下来他的活儿。

能画出个侧面细节图,都还是因为他小时候组装过家里的烂自行车和独轮车。

结果北狗好像还挺轻松的样子,让他有些怀疑了。

沈绰蹲下来,挨在他身边,仔细观察了下他的手艺。发现了很多投机取巧的替代规则。

比如车轱辘的扇形镶嵌,没有现代的螺丝,北狗就用生锈的大铁钉锥实交错叠加的部分。而没有透明防尘放苍蝇的玻璃门,他就设计成了两边推滑的隔板,实用,也不影响美观……

看了半天,沈绰钦佩地点了点头,好奇问道:“诶,你咋会造这些东西?”

“以前,读过一点鲁班书。”男人从一丝不苟中抽空回答他。

沈绰惊奇地张大了眼睛:原来当过学徒的!

“哦,厉害呀。”沈绰赞叹道,心想,还以为他只会编个箩筐背篓,没想到手艺还挺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