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啧了一下,唉声叹气道:“说来你们办喜事的时候,他还来喝过喜酒的,这办白事儿还没通知你们嘞?”

许氏像是也有印象,问道:“你说的是不是陈家庄那个卖菜的陈老汉儿哦?”

“就是哇。”刘氏狠狠点头。

许氏惊悚地看了她一眼,瞪着眼道:“他家办白事谁敢去吃哦?你知不知道这陈老汉儿咋死咯?”

沈绰人都被绕晕了,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三两句通上了暗语,只知道有个人死了。

刘氏摇摇头:“我就晓得前不久还在城里看见他摆摊卖菜来着。”

许氏直拍手:“啧,就是卖菜出了事咯。”

“咋出事了?”柳芽问道。

许氏唠嗑道:“哎呀,还不是赶夜路赶多了,撞邪了哦。没死的时候,他大儿子还来我们村找神婆金银花给他看过的嘛……”

刘氏好奇地凑过来:“你说清楚些呢?到底咋回事啦?”

许氏一边包粽子,一边皱眉道:“陈老汉不是喜欢卖菜,卖到下午才从城里回来嘛?我听金银花说,那有天晚上,他就路过「鬼肚子山」那儿的一口枯井,听见里面有那个鸭娃儿叫唤。这陈老汉儿么,还以为是野鸭子飞进去跑不出来,想去给它捉了,回去杀了吃肉。”

“结果走近了一看,那口干井黑不隆咚的,啥也看不见,就听到鸭娃儿嘎嘎地叫。陈老汉儿心眼也是小气,干脆搬了块石头丢进去砸,心想蛮,自个儿吃不到,把鸭娃儿砸死在井里,也不让别人讨便宜。”

讲到这里,刘氏嫌弃地啧了一声:“他们陈家庄的人是那德行。又抠又缺心眼。”